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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兴在线新闻网     2017-12-11 13:45:25     手机看新闻    我要投稿     飞信报料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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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涛最近不抄水表,改送水费单子了。下了班他照旧在熟悉的街区拍照。

2014年那会儿刘涛是合肥供水集团的抄表工,他每天花4-6个小时拍附近街道,照片在网络上引起热议,算是火了一把,被贴上了“野生摄影师”的标签。这些年他的生活看似发生了一些改变,又好像没变,一阵热闹过去了,最初的动机更加清晰。

刘涛至今没有成为职业摄影师的打算。他对本职工作认真负责、到此为止,不追求奖金和加班费,工作之余的时间非常自由,抱着理光GXR或者富士X100扫街,日复一日。之前他的富士相机屏幕摔坏了,整理的时候把数据调出来看了一下,买来三年快门摁了超过21万次,朋友给他掐指一算,平均每天得摁两百来次快门,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这些照片拍到了别人未曾见过的合肥,也吹来了新的空气,别人看他新鲜,他看外边儿也新鲜,作品入围了一些摄影奖项、受美国时代周刊网站报道,在日本、德国参展,Lens为其编辑出版了摄影集《走来走去》……尽管眼界拓宽了,在接受机构和媒体邀约时,他的第一反应是考虑是否会耽误拍照时间、以及如何委婉地拒绝他人。他和生活的对抗还是存在着,每天拍完照安静会儿,耳朵里听到过的声音就响起来,心情会低落一些。上个月他在街上遇到一对双胞胎,俩小孩大晚上的互相扔鞋子玩,他开了闪光灯,小孩子问他在干嘛,旁边的家长接茬,这个人天天晚上来拍照,是个精神病。看着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眼睛里有加倍的介意和误解,刘涛心里有点架不住了,不知道如何解释。整条街都在变,商铺会在时间的考验下优胜劣汰,开发商所及之处能制造出新的行动路线,恰恰变化最小的就是人,守着烟酒的小报亭的老人四季都在看抗日神剧,小孩子的不理解引起的不只是再次再见的尴尬。去年出摄影集那会儿,他一度很想听到周围有人说,“哥们儿你真棒”,但得到的回应无非是:出书赚了多少?有版权费吗?能赶上房价不?他偶尔会陷入这种苦闷,也不知道怎么能让周围的人想点儿别的。

工作调动到给工厂送水费单,刘涛就拍了别人收到水费单时候的表情。

最近在上海摄影艺术中心(SCoP)的展览《看看我们!》,刘涛和托马斯·苏文、丹尼尔·特劳布、曾宪芳、吴永福一同展出自拍前的中国肖像摄影时代,以照片中的“我”为主题,考察人们如何在照片中丰富地呈现自我。

到上海前一天,刘涛参加了单位里的抄表比赛,见到一些不常碰面的同事,大家对网络上的评价并不感冒,他也不太懂得如何用摄影之外的方式和人交流。手机里没有工作群,被拉进其他群也会沉默几天就退了。

“还是以照片相处比较好,你看这个人一直在拍照。这样好。”刘涛身上有一种浑然天成的自然,其实大部分人在社交场合背诵辞令、起个“范儿”之类,都挺正常的,但在他身上完全没有。很多人说喜欢刘涛的照片,也许更多时候,人们是希望身边能多一些像他这样的人,他无意中完成了某种美学意义上的期待,某种平凡生活中的英雄梦想。

刘涛自拍照

和刘涛在SCoP门口台阶唠嗑:

澎湃新闻:你这两年都有些什么变化?

刘涛:感觉视野变得开阔了,虽然是在合肥小县城的镇子上,也希望能带来一点启发吧。其他没什么变化。

澎湃新闻:会往摄影家、艺术家的方向走吗?

刘涛:我的工作挺自由的,不过工作是生活的一部分,不能耽误拍照的时间,如果有一天这点自由被迫压缩或者被剥夺了,那我就去麦当劳打工。有时候我也会和一些做艺术的朋友争论,比如合肥会有开发商做商业活动弄一个什么艺术展示厅之类的,他们去做了,这……我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关系。对自己喜欢的事情,就该付出。

澎湃新闻:这两年间有什么诱惑或者机会没有?有哪些是对你有帮助的?有哪些是特别荒诞的?

刘涛:去德国做展了,挺好的,摄影带给我很多很多东西。手机上加了很多人,有时候看他们朋友圈,我也会开始关注社会新闻事件,然后我发现还是有好些人在好好拍照的,还有的在做拍摄调查,真不容易。我个人本能就是会拒绝太复杂的东西,有时候我们这儿会有一些不太自然的展览,行政体系意味太浓厚,给一些特约之类的吓人名头,我就不想去。还有就是有时候周围的人,不太理解我的行为,会让我有点伤感,得慢慢调整心态。之前有领导想让我拍点工人干活的照片,不要有损企业形象就行。我下午没空要上街拍照,某天晚上给我来电话了,我十点多赶到一个工地,到的时候地是平的,离开的时候地挖了三米深。那些工人来回拉东西,弄那些安全设施,非常认真,我一直拍到凌晨两点。临走我跟一人说,唉你们太辛苦了,比我辛苦多了。结果那人看了我一眼说,要不是你来了我们早走了!其实他们是觉得我是领导的眼睛,本来以为摁几下快门就该走了,没想到那么认真一直站着不走搁那儿拍。我觉得对他们挺抱歉的,估计最后领导也不太满意那些照片,那以后再没打电话给我。

刘涛最近看的电影和听的音乐。电影《海蒂和爷爷》中,海蒂和一位老奶奶和对话存在刘涛的手机里:“大家都笑我,因为我想写故事。”“那是因为大家知道的太少,而你看过更大的世界。如果你觉得这个世界有哪些东西会让你快乐,就去做,无论别人说什么。”他说觉得特别感动。

澎湃新闻:一开始为什么拍照?现在你还是不和拍摄对象交流吗?

刘涛:周围朋友喜欢摄影,我看他们拍照,觉得简单啊,不就摁吗?后来才发现不是这回事……太难了。有时候为了一张照片就在那儿等着,等很久很久,都不一定满意。我还是坚持和被拍摄对象不交流,怕尴尬,我老在那儿晃悠,几乎天天见,真认识了怎么整。不过看到眼熟的人我就会知道,哦,你曾经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某张照片里。有些阿姨也会偷拍我,可能以为我是上头派来检查的人,我们互相闪躲,或者干脆对拍,挺逗。

刘涛和女儿。

澎湃新闻:你现在还画画吗?

刘涛:现在不画了,没时间,那时候也都是自学的。和我老婆恋爱那会儿,我常给她画,约会了画一张,吵架了画一张,后来结婚的时候,她听了婚庆公司的主意,把我的画给做成幻灯片在婚礼上放了,把我气得,我跟她说这是我们的隐私,不能给别人看,唉!

澎湃新闻:你表达过多次自己很欣赏森山大道,如果将来真能见到森山大道你会说点什么?

刘涛:他是艺术家,我是摄影师。那我一定跟正常人一样,跟他合影,找他要签名,握着他的手,感受。忽然想起来,之前有台湾网友来合肥找我,后来我去高雄的时候,他们带我玩,还带我去见了张兆堂。那是在一家咖啡馆,张兆堂接受完采访过来和我们说话,那么近可以感受他的温度,我很佩服他的。他也给我建议了,就是继续拍,一直拍。我自己的摄影集其实也带了,但是不好意思给,我觉得还不够酷,之后让人寄给他了。

澎湃新闻:你曾经在上海提篮桥监狱做过武警?对上海什么感受?

刘涛:在上海当过兵,两年,那会儿还没有开始拍照,就觉得这里的高楼大厦多。现在觉得吧,这里的人更自由,有活力,更多元化。

澎湃新闻:说说这次的展览《看看我们!》,和你一起展出的有托马斯·苏文的《北京银矿》,丹尼尔·特劳布和曾宪芳、吴永福共同合作的《小北路》,你都看了吗?你自己有参与布展或者对照片呈现有什么想法吗?

刘涛:我看了其他摄影师的作品,他们的想法很好,可以去做项目,做深入的发掘。但我只拍了我的生活,无法抽离出来。我有一些布展上的想法,一开始选了一些照片,两百张不到吧,想分成下午好和晚上好,一张白天一张晚上这样排列。不过展馆这边他们觉得都挺好,按照拍摄的内容分类了一下做了照片墙。可能回合肥有老师找我做一个小小的展览,我还能把照片重新编辑一下,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呈现一次,慢慢来吧。

【展览信息】

《看看我们!》——自拍前的中国肖像摄影时代

展览时间:2017.04.23—2017.06.25

展览地点:上海摄影艺术中心(SCoP)龙腾大道2555-1号

展览以照片中的“我”为主题,考察人们如何在照片中丰富地呈现自我。从1980年代至今,我们观看自己的方式发生了怎样的变化,或者究竟有无改变?

展览起始于《北京银矿》这部图片档案,这是一个仍在进行中的图片拯救计划,最初由法国艺术家托马斯·苏文发起于北京。2009年至今,这部数量逾50万的强大图片档案为1985至2005年间的中国提供了一幅独特的历史画像。

由美国摄影师丹尼尔·特劳布发起、摄影师曾宪芳、吴永福共同合作的《小北路》项目为中国南方城市广州描绘出一幅独特面貌。2009年,在一座名为“小北路”的人行天桥上,特劳布看到了正在为非洲人拍摄纪念肖像的吴永福,由此开始与他合作;曾宪芳于2011年加入了合作行列。该项目中累计产生的上千张照片及时地为一个独特的社会-经济时刻留存下了生动的记录。

展览的第三个部分来自于合肥街头摄影师刘涛不断丰富的日常摄影图库,与《北京银矿》和《小北路》中更为正式的自我形象相比,他的作品提供了一个对应面。刘涛关注的是他所居住的社区和其中的居民,捕捉下他们无意识的瞬间;照片中的人对自己在照片中的出现也毫无察觉。刘涛的作品可以说是自拍的对立面。来源路番)


来源:嘉兴在线—嘉兴日报    作者:摄影 记者 冯玉坤    编辑:李源    责任编辑:胡金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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